我越想越生气,回过头,一把揪下了那小矮子眉心上的一撮毛,骂道:我呸——就你丫眉心上还长嘬毛?模仿潘长江呢?
善财童子的事算是差不多搞清楚了。
原来这玩意儿,和泰国那些比较阴毒的“古曼童”“鬼牌”之类的东西比较接近,就是很阴毒的“阴器”。
冯春生笑了笑,说“古曼童”“鬼牌”这些玩意儿,副作用很大,还阴毒,但其实效果再霸道也比不上阴阳绣,阴阳绣还是很牛的。
一言惊醒梦中人啊。
我猛然回头,看向了冯春生,一把将他拉到了门口,偷偷的问道:春哥——阴阳绣这么牛吗?
“废话!”
冯春生说道:你可知道阴阳绣流传了多少年?整个东南亚,号称世界上的“神秘大陆”,各种奇人奇术,层出不穷,中国有多少地方,透着神秘,你自己算——湘西的巫蛊,赶尸、东三省萨满,出马仙、昆仑山地狱之门、四九城里奇人数不胜数……就类似这样的地方,咱国家还不知道有多少,阴阳绣,算是中国阴术里面集大成之作,无数高人,各种改良,能比不上“古曼童”“鬼牌”这玩意儿吗?
什么南洋的降头术,什么泰国的鬼牌,什么日本的阴阳道?
“呵呵!说到玩阴阳,中国人是祖宗。”冯春生竖起了大拇指。
我咬紧了牙关,对冯春生说:我知道为什么张哥和韩老板,要干咱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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