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白茉莉又说:对了,刚才我那经纪人,也就是我表哥,叫万国,他平常人不错的,就是有时候,喜欢摆点臭架子……
“这是当然,抱着主人的腿得道了,当然得时时刻刻出来咬个人,彰显一下他的存在感。”冯春生一旁冷嘲热讽。
白茉莉说冯春生这么说,虽然有点过分,但她不得不承认,这事确实存在。
她说她自从出道,一直都兢兢业业的,生怕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,但她的家人,那就不一样了,天天趾高气昂的,到处显摆、嘚瑟,有时候她为了这些事,也被弄得实在是疲惫,有点心力交瘁!
她说:我也很忙碌的,有时候半夜拍戏,身上很多地方都有毛病,别看我外表那么风光,其实我身上,肾病、肝病都有——我实在没空去管我身边的人,只能有时候督促他们一下,让他们不要显摆嘚瑟。
我笑了笑,对白茉莉说:你还是可以的,这么大明星,没架子,不错。
“咯咯。”白茉莉笑了笑,说:我哪儿敢有架子啊,我还是很认得清楚的,实际上,是我那些观众,把我给捧起来的,算是众人抬轿子,他们能抬我,就能把我给扔到地上去。
接着,白茉莉又说:对了——刚才我们说到了卡米的事情。
“对,对!卡米。”我说。
我开头进这个房间,闻到了一股子极其奇怪的血腥味,要说我们做阴行的,闻到血腥味实在太多了,但这次,这么奇怪的血腥味,我实在是第一次闻到,所以我刚才问过,结果,白茉莉叹息着说是“卡米”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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