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茉莉说:哎……我刚才说我生活得很底层,那些事,我不太爱说,其实不是生活有多苦,实在是和我母亲有关系,我提起来伤心,随身携带母亲的灵位,也是和横店那些事,有关系。
“那现在能说吗?”我问。
白茉莉想了很久,抬起头,说:能说,我一直想找一个人倾述,可是找不到人倾述,今天看你和春哥,虽然说话很刺,但是,我觉得特别亲切,和我妈似的。
说话很刺,但是亲切?我感觉,白茉莉这形容词用的,很矛盾啊。
不过她既然打算要说,那我就感觉有戏,指了指一个大坝的位置,说:我小时候特别郁闷的时候,就跑到那大坝上坐着,望着江,看着天空,一切郁闷,随风而去,很过瘾,要不要试试?
试试!
白茉莉也坐在了大坝上,我们三个人,肩并肩,做成了一排。
白茉莉也打开了话匣子,把我们带到了她曾经的往事里。
曾经白茉莉十七八岁的时候,本来应该上大学的,但是,白茉莉功课也不太好——加上对学习没什么兴趣,最大的爱好,就是表演,她经常会表演一些桥段,给自己的同学看。
恰好,在白茉莉的老家,有一个家伙,在横店当演员的经纪人,他叫刘虎。
刘虎对白茉莉的母亲白四红说:茉莉是个当演员的料,要不然,跟我一起去横店,那边机会多,说不定,一下子变成王宝强了,那就牛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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