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我问。
白茉莉说:是的,死了——死在了艾滋病上。
她告诉我,刘虎是一什么人,其实就是专门给一些“心机不正”的导演,找陪睡女的人。
当然,刘虎的心机,也不正,经常会在导演玩完了那个女人之后,他也浑水摸鱼,睡几个晚上。
结果,有个女人,生性比较放荡,陪了导演,再陪他,把他给感染上了艾滋病,他死掉了,死得很惨,浑身都是大包,流着浓水,后生生烂死的。
冯春生冷笑一声,说道:这特么世道,绝了,艾滋病伸张正义啊!
我笑了笑,把话题拉到了白茉莉手上的花纹上,说:烟花姐,你把右手打开,让我看看你的手掌,可以吗?
“可以。”
白茉莉打开了右手巴掌。
她的巴掌打开,手心有一个小小的花纹,像是梅花。
我又说:烟花姐,把你包里的灵位,掏出来给我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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