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陈词唤醒了白茉莉的催眠状态,我、白茉莉和冯春生三人,出了心理诊所。
路上,冯春生还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读懂陈词的想法,不停的埋怨我:就你这样木讷的傻子,别脱单了,好好当单身狗吧——人家小姑娘啥意思,你不懂啊!
我说:春哥,你就不想想,我为什么把半个店的地盘,都划给陈词了吗?
没有第一时间读懂陈词的意思,我觉得确实是我木讷,很尴尬,但是,我后来划了半个店给陈词——这场合作共赢的思路,应该让冯春生好好夸夸我吧。
结果,冯春生哼了一口气:呸!这事我才懒得管呢,你是老板,陈词是老板娘,她拿半个店,那是天经地义的,你自己的东西,怎么分,关我屁事啊!
我靠!
我恨不得把冯春生抵在挡风玻璃上,狠狠的打一顿。
很快,我们到了医院。
在医院里,我找医生给白茉莉拍了一张X光,那个医生,惊呆了。
他指着白茉莉的喉结说道:这可真是奇怪啊!太奇怪了。
我问医生:是因为长了喉结,所以奇怪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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