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都拿白茉莉没招,那咱们只能换地方了。
我得首先确诊这个病情到底是啥,才能出动阴阳绣。
可惜,我们连那暗中缠着白茉莉的玩意儿是啥,我们都没搞明白,这事,真的闹腾。
我和冯春生,带着情绪比较低落的白茉莉离开,要说白茉莉的心情比较糟糕,也是能理解的。
毕竟一个人的喉咙里面,长出了奇奇怪怪的牙齿,这事心里头能顺吗?
只是,那个能够咬断“喉镜”的牙齿,到底是什么玩意儿,为什么外面看着像是一个喉结呢?
很奇怪。
我们三个,刚刚走到了医院就诊楼的门口,我正准备安慰安慰白茉莉呢,结果,我听见有人喊我们:哎……白茉莉小姐,白茉莉小姐。
我回头一看,发现身后的人,竟然是刚才给白茉莉做检查的医生。
他拿着一张纸,跑得满头大汗,见了我,埋怨道:刚才那喉镜的电脑,恢复了,我们拍到了一张很奇怪的照片,是喉镜碎裂一刻拍的照片,我要喊你们,结果你们已经走了,哎哟,追了半天,累死我了。
他吭哧吭哧的喘气,把那张纸递给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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