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刘老六说阴人接活,一般不接“降活”,赚不到几个钱不说,还特么惹一身骚,这样的活儿,接他干啥,退掉退掉。
说完,刘老六说还要出去喝酒,没工夫跟我聊了,要挂电话。
他挂电话之前,还说道:别接这活儿,知道不?不然,你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等刘老六挂了电话,我把冯春生给喊出了咖啡厅,把刘老六的话,说给了冯春生听。
冯春生听完了,竟然没有反喷刘老六是个怂货,他首先就怂了,对我说:对头,阴行有这么一说法——一般中了降头术的人啊,都是去国外请邪僧的人,这样的人,死了也不可惜,毕竟谁让你去东南亚,信那些邪门僧人,邪门阿赞的呢?所有,约定俗成的规矩,遇到了降头,直接不接活!
我捏紧了拳头,带着冯春生又进了咖啡厅。
我当着冯春生和白茉莉的面说道:现在事情咱们差不多搞清楚了,这个降头术,是怎么下的,下了会有什么问题,我们并不知道,但是,我知道,这降头术,是谁给白茉莉下的。
“啥意思?”冯春生和白茉莉同时问我。
我说白茉莉这些天出现的怪事,都和喉结有关系,显而易见的变化,就是白茉莉唱歌的声音,变得好听了,糟糕的变化,就是白茉莉会在睡梦里面,杀掉身边的一些宠物。
也就是说,白茉莉的降头,和唱歌是有关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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