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白茉莉这边的情况,跟付悠熙说了一阵,付悠熙这才语气缓和下来了……原来是这样啊,那就按照规矩办事吧——你在闽南,开一桌“和气酒”,下午暮云生得带着她闺女,直接飞闽南,亲自在“和气酒”上跟你们道歉,化干戈为玉帛!
我说熙熙,你能耐挺大啊?
付悠熙笑道:你以为现在黑帮就是混混吗?以为咱们捞钱的手段,靠的还是收保护费、开歌厅那种小打小闹吗?我们也有生意,在香港,和联胜生意很多,我们老k的生意,不算太多,主要是出红棍,但是,暮云生得罪不起我——因为我是这么多年以来,老K出来的第一个双花红棍!和联胜怕了我,所以他的话事人和一些骨干,对我很和气,我和和联胜的几个骨干,交情很深。
红棍的事,我听付悠熙说过,意思就是打手,但“双花红棍”是啥意思,我就不太懂了。
付悠熙还说:得了,就这么说吧——你要老实跟我说,暮云生到底有没有得罪你,如果得罪你了,我让他给你磕头都行。
“我说你就这么能拿捏住暮云生?”我有点吃不准了——怎么说暮云生也是挺有实力的不?
付悠熙说:那当然了,暮云生这几年很贪心,连续开楼盘,政府怕他没本事扛盘,不贷款给他了,他找和联胜借的钱,和联胜管账的“纸扇”,是我铁哥们,我跟纸扇说句话,纸扇直接断了暮云生的资金链,他暮云生明天就准备跳楼吧。
“他的生死,捏在我的手上。”付悠熙笑道。
我这才放心的挂了电话,对白茉莉他们说道:放心……这次有谱了。
“付悠熙能量这么大呢?”暮云生看着我,说。
我说当然了,她可霸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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