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人!没抽那老鳖孙就是好的。”
“打人有什么用咯,骂人有什么用咯?小伙子,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赚点钱,明年过年前要回家,直接搭飞机不就好了?”
“放他妈屁!这跟有钱有啥关系?要是飞机票能买得到,我早就买咯,不是不好订咯。”
“那还是你钱不到位,你要是跟王健林一样有钱,你都坐私人飞机回家咯。”
“那是富豪叻,要能赚那个钱,我回家过个毛的年,我直接抱着嫩模飞海南去潇洒咯。”
车厢里的气氛,由紧张,变得舒缓,由舒缓变得无奈。
这就是咱们中国人吧,对苦难的适应能力,几乎是顶级的。
在这种情况下,我和柷小玲也有点无奈了。
我摇了摇头,为什么要去河南啊——这趟路,不好走啊。
在我和柷小玲的鼻子,不停的被尿骚和奶酸味骚扰着鼻膜的时候,冯春生喜气洋洋的冲了进来。
“哎!哎!水子,好消息,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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