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的事啊?好说好说。”潘阳笑了笑,有点热情的说:要不然这样,我们三个,先去喝一杯,算是感谢二位帮了我的大忙,成不成?
我想了想,说行呗。
酒桌上说钱的事,说得开一些。
要是按照规矩,其实得让潘阳先付钱的,现在潘阳的事了解了,这家伙的,可能在钱方面,就没那么痛快了,得靠着酒劲,多提一下,把这钱,要回来。
很快。
我、冯春生、潘阳三个人,找了个餐厅吃饭。
要说这潘阳,一看就是当过官的人,正常状态下,那真是老油子,我和冯春生三番四次的提到“劳务费”的事情,他总是插科打诨的把事撂到了一边,转移话题,实在是厉害。
比如说我提了一句:这劳务费的事,大概什么时候到账?
“哦!钱嘛,这都是小事,咱们哥仨高风亮节,说这事就俗了,先喝酒,这钱的事,慢慢谈。”
他就这样插科打诨的聊,最后,冯春生失去耐心了,直接下了狠药,把话挑明了,说:潘阳,刚才我们称呼你一声潘局长,现在我发现,你这人是个滑头,钱的事不说是不?你以为你的事就彻底完了是不?我就说三个字——鱿鱼哥!
鱿鱼哥就是潘阳曾经当村官时候,潘阳的搭档——张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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