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这次搞潘阳,绝对算冤有头债有主,不惹任何因果,相反,咱们做的事,还是应了因果?
“你想怎么弄?”
冯春生问我。
我笑了笑,说:春哥——咱们把大金牙喊过来,这次的事,得他帮忙,我们阴阳绣的绝技,得亮出来了。
“啥绝技啊?”冯春生问我。
我说暂时不说,等大金牙过来了,自然就明白了。
“行!”
冯春生点了点我,说道:你小子,还学会了我的卖乖了,成,我给你喊过来。
我说跟傻子学傻,跟疯子学疯,跟春哥学,是又疯又傻。
“去你妹的。”冯春生倒了杯茶,骂了我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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