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”
张哥笑了笑,说:这老家伙当了多少年的官了,这官道里的路子,压根没摸清楚,如果人家强行要搞他,要他的位置,他找人说说情,求求人,人家也许不会给他太难吃的果子,可这家伙,公然宣称,说自己有搞所有人的证据,那就难免很多人心虚了。
“哦?”我看着张哥。
张哥说:隔壁市有个官,我不能说是谁,这人贪污了不少钱,得有几千万了,拿了五百万给我,让我办掉那个教育局的局长。
我说:那个教育局的局长,没准只是威胁,键盘侠而已,吼两声,其实根本没有证据。
“多半是没证据,但耐不住犯事的人心虚啊。”张哥笑了笑,跟我说:我教你一招,这人和人打交道,最难了,因为你心里想的,和别人心里想的,可能是南辕北辙——那潘局长以为自己放了个狠话,会吓唬到很多人,却想不到,那些真正犯事的人心里,想要做掉他!
我点点头。
张哥说:行了……就是这个人,潘阳,他喜欢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当官这么多年,每年都会去佛教祭拜,你用阴阳绣接近他——然后,弄死他!无声无息的弄死!
“这……只怕不行。”我皱了皱眉头。
冯春生也猛的说到:这个不行——我们阴阳绣是阴术,我们是阴人,不是刽子手!
“啧啧啧,老学究的毛病又犯了?忘记刚才张哥我怎么说的了?”张哥说道:这钱,不分黑白,也不分公正,钱就是钱——哎!我发现了,你们两个是忽悠我呢?又是缓兵之计,先答应我,然后再想着法子的弄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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