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……?”我问竹圣元。
竹圣元说:对不住……我已经听到内部的消息了……可能……唉!
手腕,竹圣元挂了电话。
冯春生本来要拉我去喝酒的,看到在门口打电话,就问我跟谁打电话呢。
我把竹圣元跟我说的事,说给了冯春生听。
冯春生听完,烟都忘记了点,看着我,说:竹圣元这意思,他是要下马啊!
“下马?”我说竹圣元难道被人给撸了?
“不是没可能。”冯春生说竹圣元本来就是外省空降到我们市的公安局副局长,位置坐得不是很稳——他被人撸下来,那是正常不过了。
他说体制的斗争,其实非常残酷的,你说不好什么时候,挨了别人的暗锤子。
冯春生对我说道:竹圣元估计是担心我们几个,我们不是得罪了张哥和韩老板吗?如果他一下台,没有人罩着我们,我们几个在张哥和韩老板的面前,就自求多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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