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大金牙把我和冯春生喊了出去。
在门外,大金牙问我:哎!水子,我问问你,这事,算完了?
我说完了,只要柳雄雌找我说的做,他必然得死!
“牛!”大金牙竖起了大拇指,说道:传闻早些年,闽南阴行天下第一——阴阳绣几乎扛起了闽南阴人的一半家业,现在看来,确实独到之处,只是,后来阴阳绣中落,才导致我们东北阴人崛起。
冯春生盯着大金牙说道:你想说啥?
大金牙叹了口气,说:现在中国的阴行形势,就是两超多强,最厉害的阴人团体,得是北京阴人和东北阴人,其余地方的阴人,完全和这两个地方的,不是一个档次,估计未来的形势,就是三足鼎立了——东北阴人、北京阴人、闽南阴人,三家又要争地盘,争人手了。
“说不得,到时候也许要有点血腥啊。”大金牙摇了摇头,离开了,他走到了门口,回过头说:小李爷前些天,让我们和你们阴阳绣纹身店的人,都要和气一些,现在看,小李爷有眼光!
“过奖。”
“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。”大金牙拱了拱手,离开了纹身店。
他走的时候,不太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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