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双臂,像是一只飞鸟一样,扑向了铁轨,此时,我们正在过铁路桥呢。
轰!
老头的身体,撞到了铁轨上,接着又被高高的弹飞了起来,落到了铁路桥下。
高大数十米的铁路桥下,我瞧见老头的身体,依然在飞翔。
或许我们不该来找他的!
不找他,老头就和媳妇第一次被糟蹋的常无且一样,忍辱偷生。
他已经忍辱偷生了三四十年了。
这次我们找他,老头就像媳妇被第二次糟蹋的常无且一样——人心里的道德、正义、光辉,全部苏醒。
人可以容忍自己脏一次,却不能容忍自己脏两次。
人,真的是神圣的。
我、柷小玲和冯春生站了起来,给那老头的身体,行了一个注目礼,缓缓的送着老头的身体,直到他的身体,再也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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