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!
我摇了摇头,问老张头:要不这样,一万八千块钱,你送我们过黄河!
我也不去讨论那大哥到底是人是鬼是精怪了,反正先过黄河,找到陈雨昊才是最关键的。
老张头想了半天,说:娃儿最近脑子里长了个瘤子,去医院花了不少钱了,我也是缺钱,才送你们过黄河,要是平常,借我七八个胆子,我是无论如何不敢过河的!
“看在有一万八千块的份上,上船!”
老张头指了指他的筏子,说。
我们三个,凑到了那筏子面前。
凑到了那筏子跟前,我们才发现,这筏子,是一个木头框架,然后里头塞满了吹得鼓胀的羊皮。
羊皮筏子。
冒着腥臭的味道。
冯春生说这些羊皮,剥下来是有技巧的,就是在一只羊的脚上,切开一条口子,然后扎进去一根管子,不停的吹气,气吹得最后,那羊皮就会整体从羊的骨肉上,分离下来,然后,在屁股上开个口子,把羊给拔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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