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天阳直接骂道:放特么什么屁呢?这血咒,跟于水兄弟他们有啥关系啊?该来的一定要来!
村长也生气了,喝骂道:都给我闭嘴,于水兄弟他们和血咒的事,没什么关系……我平常也老跟你们说——白云村传承几千年了——古时候还是名门望族呢,咱们得有规矩,咱们村里的人,虽然大部分都是残疾人,都是畸形,但这人的外形畸形了,没关系,这心要是畸形了,那咱们白云村,才是正儿八经的“畸形村”。
我估计,这白云村,没少被别的村子,侮辱成畸形村,村民似乎对“畸形”两个字,挺抵触的。
村长站出来发飙之后,带着我们去祖祠里吃晚餐。
祖祠就是那个容纳一百多位重度畸形村民唱山歌打牌的地方。
现在,依然人山人海,不过,打牌的、唱山歌的没了,取而代之的,是在中间,支了几口大锅。
大锅里,扑腾出了“摄人脾胃”的香,闻了,就不由的食指大动。
这祖祠里的桌子,摆放很有讲究,不是一般村庄里的“流水席”——不是用长桌拼成一条长龙,而是长桌拼成四五米,然后一排排的拼,像开演唱会似的。
我们几个和村长、闪天阳、闪天星,坐在离大锅最近的地方。
冯春生偷偷跟我说:这村子,估计真的不简单,看着礼仪就知道了。
我问为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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