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她听到了尖叫,都要进儿子的房间,去问问儿子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可是每次,他儿子,都躺在床上睡得欢腾着呢。
我说这算第一件怪事。
我又问:第二件呢?
老太太说他儿子考上了司法考后,每天晚上,都会看一些极其血腥的案子,比如说虐杀啊、绑架撕票啊、残害儿童之类的影视资料。
我说这很正常不?怎么说你儿子打算在通过司法考试后,成为一名律师,熟悉一些比较惨烈的案子,没啥问题吧?
“是没啥问题。”老太太说:可是,我儿子,一边看那些残忍的影视资料,一边用家里的菜刀,砍那些猪肉——一刀刀的,很麻木的感觉。
我吸了一口凉气。
冯春生直接勾了勾手,让我出来说话。
我知道冯春生是有什么想说的,但是不太好在这边讲出来。
我跟着冯春生,出了门去,到了走廊里,我问冯春生:春哥,你看出啥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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