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摆手说不用。
冯春生也说不用。
我们两个人心里清楚,这玩意儿,上瘾——用了一次,肯定会有第二次,毕竟极致的快感,会让人流连忘返,就像吸毒一样。
我可不想,往后不找女朋友,每天晚上,用一台机器,陪着自己度过难捱的夜晚。
黄千万看着我们不去,立马苦笑,说:我几年前,要是像你们一样,对这玩意儿不好奇的话,我今天也不会出事了,更不会找你们了。
“哦?”我感觉这黄千万是没好心眼呢。
黄千万跟我们讲,说他三年前,买了这个仪器之后,自己试用了一下,感觉特别好,就上瘾了。
但是……这仪器,有个天大的坏处。
我问什么坏处?
黄千万说:这个坏处,永久性的性无能患者是体会不到的,但是正常人就能体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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