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?”冯春生骂道:这样的人,还不如死了好呢,免得家伙事好了,又到处去找“处女、幼女”犯浪。
我感觉这波生意,就只能是单纯的生意了。
我重新进了黄千万的店。
黄千万一脸焦急,问我:咋样?于水老板?你能帮我解决这事不?
我最后问了黄千万一句,说:黄老板——最后问你一次,马头明王的阴阳绣,我可以给你做,但是,后果很严重,也许没有后果,也许可能是死的后果,你愿不愿意做?
“做,做,做!”
黄千万有些急不可耐,问我:价格是多少?
这就不能怪我了,我伸出了五个手指:这个价!
“五万?”
我还没来得及摇头呢,冯春生就帮腔了,嘲笑着黄千万,说:哎哟喂,黄老板,都是三元里开店的,都是明白人,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啦,五万?你们店里,一个实体娃娃都要卖五万呢。
“五十万!”我说道:做就做,不做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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