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六听完,一拍大腿,说:你小子说的,和你师父说的这人皮背后的故事,分毫不差!缘分啊!
我问刘老六为什么这么说。
刘老六问我:你可知道这块人皮,真正距离现在的年份,是多久吗?
我说不是一百五十年吗?
“不是!”刘老六说道:这张人皮距离现在,只有短短的五十年,但是,因为那片胎记,却记录了一百五十年前的事情。
我一拍额头,我明白刘老六的意思了:六爷,你的意思是,荷麻身上纹了阴阳绣,然后一辈子一辈子的轮回,那刺青,会成为下一次轮回的胎记,成为流转百年的符号?这胎记就是上辈子或者许多辈子以前的阴阳绣?
“没错!”刘老六说:这就是符号,这就是印记——也是阴阳绣的缘,这种缘,穿越千年——始终不变。
我算理解了。
我对刘老六说:六爷,我明白了——这阴阳绣,还真是博大精深啊,我以前,小瞧他了。
接着刘老六说:对了,水子,你可知道,你现在熟悉的那些阴阳绣图案,是怎么来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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