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别墅,年久失修了,到处都是茅草,可以看得见,那本来靓丽得如同苏州园林一样的花园,栏杆、扶手上,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。
我们穿过了花园,进了屋子里面。
在一座木屋子里,一位老人,正蜷缩在沙发上。
夕阳微红的光芒,透过了玻璃窗,打在了老人的身上,说不出的苍凉味道。
夕阳无限好……只是近黄昏。
从老人的身上,看不出无限好,只能看到近黄昏。
他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,满脸的老年斑,带着一个圆圆的老花镜,正翘着个二郎腿,穿着秋裤画画。
我们几个人,拉开了门,进了里面。
那老人,抬头,望了付悠熙一眼,也望了我们一眼,没有管别的,继续画画。
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“美术纸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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