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这两桩事情,然后就是张哥托我办的阴事和李善水托我办的阴事。
注定,往后的几个月里,非常忙碌。
不过,我现在比较喜欢这种忙碌的日子了——毕竟以前虽然不忙,但是没钱啊。
穷过的人,才知道钱的重要性啊。
有句话说得好,钱不是万能的,但是没了钱,却万万不能。
我和冯春生,合计完往后需要忙的事时候,柷小玲和仓鼠,一起到了。
我们四个人,一起去了张珈源的家。
张珈源在微信里告诉我,说他在咱们市有一套三居室,是以前破产时候,唯一一点值钱的东西。
当然,他因为开大货车非常努力,所以在物流站附近,租了一套一居室,他接了两份大货的活,没什么时间回家,都忙着赚钱在。
有时候大半夜的,能回家了,一推门,家里人都吵醒了,他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,所以,一般他一个人住在出租房里。
我们四个人,到了出租房外的时候,张珈源已经通过微信,得知到了我们几个过来的消息,直接开门等着我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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