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指着王锋说:死老,虽然活着,但是已经死了的死老。
我看着王锋的模样,心里有点酸——这人到底是怎么了?要被人这么折磨?
我估计,折磨王锋的人,多半是那个秃瓢——张牧师。
我们三个人,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,甚至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盯着老头看。
那老头的血水,越流越多,最后,他干脆缓缓的爬了起来,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躺着,大口大口的吭哧着气,眼睛望着天花板,绝望的望着天花板。
我们三个人坐在边上,什么事情也做不了,只能盯着他看。
等着王锋死。
他嘴里装的鼠牙,我们毫无办法。
很快,老头的嘴里,可能被牙齿塞得太满了,甚至连用嘴呼吸也呼吸不了了,只能拼命的用鼻子呼吸。
鼻子进气没有嘴巴快啊——所以,看老头的模样,他实在难受。
很用力的吸了一口气,排也得排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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