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谅一下,体谅一下。”李元博说:我们做医生的,不说妙手仁心、医者父母心,至少,我是最不希望你们出事的——实在对不住啊,再等等,再等等。
我问:还要等多久?
“等多久不好说,有可能就是几天,有可能是半年一年的,更长也有可能——不过放心,这事,我会给你们记着的,放心。”李元博说完,又开始下逐客令了:对不住,于先生,不能陪你继续聊啦,我待会还有一个手术,等手术做完了,我再仔细跟你说说换肾的计划,可以吗?
行吧。
我咬咬牙,转身出了办公室,回到了病房。
这是碰了一身软钉子啊,有气还发不出来。
我到了病房里面,母亲看我失落的样子,说这没办法呗,透析病房里几百个人,都等着换肾呢,换不到也正常,再说换它做什么?她说她都快五十了,再透析透析,就到五十五了,也差不多该走了。
我说:妈,你放心,不行我转院,一定要尽快把你的肾脏手术给做了。
我妈叹了口气,说那么辛苦干什么哟——都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了,不折腾了。
不折腾?我一定要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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