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瓢又给柷小玲发。
柷小玲摆摆手,说不抽。
秃瓢才把烟盒收到了口袋里面,笑着说:敝人张牧师,因为从小就没头发,所以哈——人家管我叫——张大秃子。
张牧师?
我盯着张牧师,指着鼠牙老头王锋,问:那位是你家的老人?
“不是!”
张牧师嘿嘿一笑,说:这是我一朋友的父亲——他那人吧,忙工作,没时间来看——我吧,有时间过来瞄一瞄,算是帮个小忙。
我说这老人的病情,可挺严重的。
“严重啊,可不是严重嘛,听说这老人,是鬼上身了,我哥们还找了高人过来帮忙呢!”
张牧师抬起了腕子,看了看表,说道:对不住,我还有点事,这老人在这儿,也麻烦二位帮帮忙——照顾照顾,现在社会主义嘛,你家我家,其实都是一家,互帮互助,对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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