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。”
我去了厕所,解了个小手,然后趴在洗手池子边洗手。
这地方,可能杀鸡宰鹅的太多了,为了方便商贩,所以所有的水龙头都有两条管子,一冷一热,二十四个小时,无限供应热水。
我趴在水池子边上,开始用热水洗把脸。
可能是天气原因,我来香港这两天,脸上特别疼,所以,我洗得比较久。
在我洗脸的时候,厕所进来了一个人。
我下意识的抬头,看镜子,发现进来的这个人,其实就是刚才对着镜子烧香的那个人,刚才在外面的时候,我没看清楚他的脸,只是看清楚了他的穿着打扮,他穿着一件长长的军绿色围裙,黑色的塑料套鞋,身材比较高大。
现在,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这个人的长相了,他的脸相,估计有五十岁的模样,头发不少银丝,脸上尽是横肉,在嘴角上,还有一道比较深的刀疤,很凶,很凶。
我本来觉得这事也算平常,毕竟在这儿出现的,都是狠角色,亡命徒,所以我也没多想,继续洗脸。
洗着洗着,那热水的雾气升腾起来,把镜子给涂抹得看不太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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