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以后在我店里,就好好享福吧,怂末。”我拍了拍秋末的肩膀。
秋末这人,胆子特别小,怕事,所以,我们店里的人,都给秋末起了一个外号,叫“怂末”。
纹身店的生意,差不多步入正轨了,就是第一桩阴阳绣的事,还没有开胡,但我没时间等了。
因为前几天,咪咪跟我约了香港的一个大老板,要让我过去谈谈。
我已经耽搁了好几天了,不能继续耽搁了。
我带上了冯春生和柷小玲,一起踏上了行程。
在离开纹身店的时候,我特意嘱咐了仓鼠:仓鼠,记住了,谁要预约阴阳绣,都记录下来,仔细记录哈,我回来就开始做纹身。
“没问题,看店的事,交给我了。”仓鼠望了望秋末,还说:如果怂末不好好干活,我就拿起我的棒球棍,把他的头打成妙脆角。
我给仓鼠竖起了大拇指,心里稍稍为秋末默哀后,踏上了去香港的行程。
我没有直接去香港,而是先坐飞机去了广州,见了我母亲和我弟弟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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