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个小时,那伙房的师傅,就对我们几个喊道:客人——来,上菜了!
“来了!”我应了一声,跟着其余的几个兄弟,一起上餐桌。
餐桌上,到处都是香喷喷的海鲜,可我没伸筷子的欲望。
这时候,那个理着囚头的女人,缓缓走了过来,拉了把凳子,坐下,她鹰一样的眼神,看着我们几个。
她没说话,我们也没说,筷子都没动。
方芳就问那囚头女人:君老大,今儿个心情不好?
“心情本来该好的,可惜不好了。”囚头女人摇摇头,说不提这一茬,接着,她端起了红酒杯,对我们几个说道:欢迎你们,来自家乡的客人。
这场面上,不怕你说话,说话就有人接,就怕不说话,现在囚头女人一说话,冯春生是打蛇随棍上,立马接了一句:这位江湖大哥,你也是闽南人吗?
囚头女人泯了一口酒后,说道:没错!我是闽南人,我叫付悠熙,97年前后,我才来的香港,那时候,我可能七八岁吧。
冯春生讪笑了一声,说:那可巧,97年,才香港回归呢。
“哼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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