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啊?
我摇摇头,问冯春生:春哥,这合欢教的事,咱先不说,我就问问你,刚才那人中邪,眼珠子爆裂,舌头掉了的时候,他的嘴里面,出现了什么东西,我伸手去夹,也没有夹住,这玩意儿,到底是啥啊?
冯春生摇了摇头,说他也不知道,不过,可能不是什么鬼祟之类的东西吧?
我说道:不好说——那玩意儿,不像是咱们生活里面见到过的玩意儿。
竹圣元则在一旁说,这儿血迹斑斑,气氛太诡异了,还是带着那剩下的两个人,换个地方说。
我说也是。
刚才那人惨死,这周围,到处都是血,也有一股奇臭的味道。
冯春生夹开了那人的嘴,往里瞅了一圈,也没瞅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。
没办法,竹圣元只能喊“法证组”的,先把尸体拖出去化验化验。
我们其余几个人,直接去了竹圣元的办公室。
在竹圣元的办公室里面,还剩下的两个活着的人,一个呆若木鸡,一个不停的跟我们求饶,说让我们救救他们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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