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竹圣元又咨询了我一阵,我依然摇头拒绝掉了。
咱做人,得有点骨气不?以德报怨的事,咱可不会做,他们给了我们一个冷屁股,我们还用热脸去贴吗?
别开玩笑了。
我挂了竹圣元的电话,依然十分闹心的望着店门外面。
现在黄塘带着黄千万的家人,现在又玩了一道绝的,他们排成一行,跪着给我烧香。
我看着那群心怀鬼胎的人,都恨不得把我手里的茶壶,直接扔出去,砸死一个两个的。
冯春生一旁叹息道:哎!这事怎么说哦——给死人烧香磕头,那叫尊敬,这给活人烧香磕头,这是“问天地”,老年间,没有深仇大恨的,可不会这么搞呢。
我咬紧了牙,猛的站了起来。
冯春生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,说:水子,可不要冲动,那群人,就是刺激你,挑衅你,要让你不理智,好让他们有借口,搞出第二波流血事件呢。
我拍了拍冯春生的手,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说这些傻叉,可挑衅不动我,我是打算出去走走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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