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听我一说,点点头:对头,这样才算回事嘛,得了,冯大先生妙手仁心,我帮他们这个忙,走!
我和冯春生立马准备出门,我嘱咐仓鼠看店。
仓鼠举着一根大大的棒球棍,说外面那群杂碎要是赶进店里面捣乱,就把他们的脑袋,打成“妙脆角”。
我给仓鼠竖起了大拇指,和冯春生要出门。
我们才走到了门口,冯春生说不对,他指着空无一人的门口,说:不对劲!
我说怎么不对劲了?
冯春生笑着说:你看门口,那些吹唢呐的,号丧的,都去哪儿了?这才下午两三点呢,他们不应该滴滴答答吹喇叭吗?
我往门口一看,还真是——黄塘带着的那些捣乱的人,怎么一个都不见了?
人呢?
好奇怪啊!
莫非,黄塘,换了个花样来搞事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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