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骂着刘继雄: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,我清楚得很。
刘继雄和那个合欢教,到底在想什么?
我朝着竹圣元说道:竹老哥,你看啊,性蟥会在一个人,到达了一定的敏感刺激点之后,立马变异,成为杀人嗜血的东西,而不是给人带来“性乐”的虫子,所以,这几年,被刘继雄下了“性蟥”的人,到了一个阶段,都会死亡,而且死得很凄惨。
“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。”我看向了刘继雄:你们应该是要通过性蟥,来控制信众,你们应该有随时压制性蟥的解药,不听你们话的信众,最后难逃一死,听你们话的信众,你们还能留他一命,对不对?
从古至今,那些邪教,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,就是控制自己手中的信众。
信众越多的,邪教的势力越大。
我想,性蟥现在只是刘继雄喇嘛和合欢教捞钱的宝贝,但往后,那就不一定了,也许成为刘继雄控制信众的一个手段呢。
刘继雄没有继续说话了。
我盯着刘继雄,说:你幕后的人是谁?说出来!
“哼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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