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陈雨昊逗乐了——这高冷得太久的人,忽然讲了个笑话,其实是一件蛮可爱的事哎。
既然陈雨昊暂时说不改图了,那我也难得心安啊——我们几个,又坐在了一起,继续喝酒。
喝完酒,我们几个都散了,仓鼠继续回了店里。
柷小玲和陈雨昊,也不知道去哪儿闲逛去了。
冯春生则去了郊外的酒吧,要去见盲女歌者,夹带着他老婆灵魂的“李公子”。
我一个人回了家,打开电视,找了个电影看,看了半天不得劲,去了冰箱,找了一只烧鸡,吃了个半饱,立马进入了艺术的殿堂,看电影也是滋滋带劲。
我电影快要看完的时候,我电话响了。
电话是刘老六打的。
我抓起了电话,对刘老六说:六爷,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。
“你小子可以啊……美菻医院的事都给办成了。”刘老六嘿嘿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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