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词让雷鸣继续沉睡,站起身,对我说:没有杀过人——他撒不了慌的。
这雷鸣,真的没有杀人?那为什么所有的证据,都指向了是他杀的呢?
如果说,灭门的是鬼祟的话,为什么鬼祟又要变成雷鸣的模样呢?
我有点郁闷,趁着雷鸣没醒,我就让仓鼠和陈词离开了,我打算独自一个人,面对雷鸣。
当然,我也没有喊醒雷鸣——我让他继续睡觉,继续休息。
我则和冯春生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了他雷鸣的情况,也告诉了他,雷鸣家人尸体上那个古怪的“铜钱”印记。
冯春生说:是不是雷鸣中邪了?也许他就是某些阴人的棋子呢?
我下意识的问:你的意思是……?
“你懂的。”冯春生笑道:至于铜钱印记的阴术多了——有一种“钱降”的阴术,施术后,就会在人的身体上,形成“铜钱”印记,是南洋降头师的一种歹毒阴术。
我点点头,挂了冯春生的电话。
冯春生表面说降头,其实是怀疑另外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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