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身店里,仓鼠看着冯春生,左看一下,右看一下,然后捂着嘴笑。
我拍了拍仓鼠的肩膀,说:哎!仓鼠,你看啥呢。
仓鼠瞪了我一眼,哼了一句:哎哟,水老板,你不要摸我的肩膀哦。
“只是打个招呼。”我说,这仓鼠,怎么还迷信上“男女授受不亲”的事了呢。
仓鼠又哼了一句:呸,我知道你是想趁机揩我油,信不信我用小拳拳,锤你的胸口?
“不,不,不!”我连忙说。
仓鼠只是人很萌,但是非常猛,那力气,不是开玩笑的,那锤我胸口,不两下把我锤医院去?
我连忙躲开。
仓鼠才说,她说她其实一直都觉得冯春生不对劲,脸上藏着一点阴气,应该是“气郁”,属于心里挂念着什么,但是今天,没有了!说明冯春生,遇到了喜事。
我给仓鼠竖起了大拇指,说:你可真懂,我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,春哥——找到他媳妇的亡魂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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