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说的色鬼,和我们常说的色鬼,不太一样——他说的色鬼,那是真正的色鬼——色之恶鬼。
我舔了舔舌头,问苏妖娆:人家吴荻是有钱人,也是私立医院的院长,就算她包男宠,那也是私人事件,不违反几率,不违反法律,你调查她干啥?
“当然是有原因的,但我暂时先不说。”苏妖娆问我:我这儿还有更加惊爆的料,要不要看看?
我说当然要看啊。
苏妖娆笑笑,伸出了一根手指:你的专栏,延长十期——延长的十期里,也不准收取任何酬劳。
好家伙,苏妖娆这是坐地起价啊,她看上去挺粗犷的女性,心思还是细腻。
我摇摇头,说:行!再加十期。
“嘿。”苏妖娆笑得满脸桃花开,钻到了保险柜里,再拿出了一个小信封,递给了我。
我打开了信封——信封里头,依然是一张照片,这张照片,惊爆了我的眼球——是一个男人在亲吻另外一个男人的照片。
这其中一个男人,我刚才看到过,就是吴荻包养的二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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