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难度确实很大。
我的意向是,想做——正如我刚刚进阴行的时候,刘老六给我说的那句话——贵在险中求。
冯春生却不乐意,他觉得这事太危险了——不光是那些阴人不敢插手,就连刘老六都说了——难度很大,最好不要沾。
“刘老六那个大胆子都不做,你做?你脑子糊涂了吧?”冯春生说。
我则说道: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刘老六不敢做,这事就更值得做了。
我们两人,就在纹身店里坐着,争执着,两人一坐就坐到了深夜,睡在店里的仓鼠,都因为看动漫看得太累了,直接睡晕了过去。
咚,咚,咚!
很快,零点的钟声敲响了,我们店里的挂钟,敲出了声音。
我和冯春生,都还在争论,是不是做美菻医院的生意呢,忽然,仓鼠猛地站了起来,她两只眼睛发直,一步步的走向了她的工作台。
我看向了仓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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