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穿过了四五条街后,仓鼠的速度,忽然加快,小跑了起来,接着是大跑,跑得虎虎生风。
我和冯春生,实在是跟不上了。
我们是什么身体素质,仓鼠是什么身体素质?她可是力大无穷,天生神力的仓鼠!
最后,我实在跑不动了,我双手撑着膝盖上,疯狂的呼吸着空气,我说春哥,我实在不行了,再跑跑,我的肺就炸了。
冯春生说他也跑不动了,打出租车——反正仓鼠肯定是要去美菻医院的,我们只要在美菻医院门口等她就好了。
我偏头,盯着冯春生。
冯春生说:我说真的,既然仓鼠带着美菻医院的手环,那肯定是要去美菻医院的。
我说我不是怀疑你的判断,我是在想——你特么为什么不早点说?跑这么远,不要体力的吗?
冯春生讪笑一声,开始拦出租车了。
夜里的出租车不多,不过我们运气好,才等了一分钟,就看到了一辆出租车,迎面而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