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点头,说:那就按照一天最大的时辰算,假设你是子时出生的,那就是一两六。
“七钱加九钱,再加一两,再加一两六。”冯春生想了想,说:你的命,最好也就是四两二钱,远远达不到你儿子说的六两三钱。
他摇了摇头,说:也许你儿子,用的是另外一个称命的法则——只是,你的儿子,为什么要称你命的斤两呢?
老太太说不知道,就觉得这事,是挺怪的。
冯春生也说挺怪的,一个一天到晚,咕哝别人的命值几斤几两的人,要么是算命先生,要么是一个怪人。
老太太的儿子,明显是后面那个人了。
称命的斤两,算是老太太儿子的第三件怪事了。
老太太又说了他儿子第四件怪事。
这件怪事最怪,以上的三件怪事,只能说明老太太的儿子,不是正常人,但最后这件怪事,就直接说明了——他儿子,真的有问题,大问题。
老太太说,他儿子一共结过四次婚,最近的一次婚礼,是在一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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