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则两三天,慢则一个星期,看具体情况吧。”
我笑着送走了老太太。
等老太太走了,冯春生问我:怎么个思路嘛。
我想了想,说:这事,有一个核心——就是那个“铜秤”纹身,一切怪事,都是铜秤而起,自然我们也得从铜秤纹身开始调查了。
冯春生问我怎么调查?
“亲自问呗。”
我笑着说:称命的斤两、阴魂替考——老太太这个儿子,很有点怪呢。
我和冯春生坐了下来,开始看那老太太儿子的资料。
据老太太留下的资料,我们看了一阵。
老太太的儿子,叫方浩,教育背景很好的,高中在我们市里的十六中读书。
我们市里的十六中,那可是重点高中里的重点高中,升学率超级夸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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