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不爱讨论了,说方浩的事,再明显不过了,人家天生看得到道德秤,是个好人,不用再纠结了。
我说感觉这事里头,还藏着事。
“不要阴谋论,水子,你年纪轻轻的,这么腹黑干什么?”冯春生有点苦笑的看着我。
我就是有点强迫症嘛——搞不通的事,一定得搞通。
在我还缠着冯春生的时候,忽然,纹身店里传来了一男人的声音:哈哈!水子,你要问方浩律师的事,可以问我嘛!我知道啊!
我扭头一看,瞧瞧是谁来了,没想到,是张珈源来了。
张珈源以前是个文化公司的大老板,一夜之间破产,成了一个大货车司机,但是依然坚强,我佩服他的坚强,给他的背上,纹了“宋江刺字”的阴阳绣。
他现在想东山再起,找我拉风投,要去拍电影。
我都拒绝他好几次了,今儿个,他自个儿找上门来了!
我看向张珈源,笑道:老张,来了?坐呗,刚好我和春哥从洛阳回来了,我们和你谈谈你要投资拍电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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