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能喝啊。
他给开了一瓶老白干,围在圆桌上头喝酒——让我们一起就着烤红薯喝酒。
我有点感动——这个叫艾文华的老人,真的有点热情,太热情了,热情得我们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艾聪坐下,给我们散了一圈烟,让我们喝个痛快。
我先没聊艾文华的阴事,旁敲侧击的问他:听说您以前当过兵?
“咋没当过。”艾文华笑了笑,说:我当了好些年的兵,那时候,我和战友们,驻扎在新疆,新疆那边,老是有些人搞恐怖袭击——那时候我们就提枪和那帮恐怖分子干仗!
他说得印象最深刻的一次,就是在当地,有一个村庄,被恐怖分子给血洗了,一百多人的村子,一夜之间,被杀得精光。
“那些恐怖分子,都不是人。”他比划了“半米”的长度,说:这么小的孩子,被砍掉了头,直接倒着扎在地里面……我们当时新来的医务女兵直接吓疯了。
“我们那些当兵的……提着枪,开着破烂的吉普车,沿途追了五十多公里!追到了那伙人,一共十七个!十七个狗娘养的,我们二话不说,直接下车,把那群人,全给毙了。”艾文华说他追得最前,用刀把那个恐怖分子里的一把手的头,给砍了下来。
他说到这儿,我和冯春生,有些惊讶——当年的部队,这么血性吗?
艾文华似乎意识到我们不对劲了,说:嘿!当年的部队,就是这个作风——现在处处讲人道主义——我们不讲,为什么?因为那些恐怖分子就特么不是人!讲个屁的人道主义啊,直接弄死,免得留下来,残害同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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