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末以后,纹不了身了——他是彩绘纹身师,他做的纹身,是真正的“类艺术”,讲究极其细微的图画控制能力,失去了右手的精确性,他自己来做,肯定是做不了了。
这时候,秋末女友小桑还在哭泣,说秋末,你可怎么办啊……都这个样子了,以后怎么工作?怎么再给人纹身。
我对小桑说:这事你放心……这几天我们会进行股份的重新划分,秋末也能从我这儿拿走一些股份,以后,就算他不干活了,也能从我们这里拿到一笔分红。
秋末是因为我们的事,变成这个样子的,我们当然不可能抛弃他——不管秋末以后还能不能干成活,我们店里,都会养着他。
小桑听说我要分股份,竟然愤怒起来了,说道:你们这些有钱人,就知道拿钱摆平事情……
“那怎么办?事情已经发生了。”我也被小桑说得有些不耐烦了:我还会找最好的医生的。
“我要秋末的手和脸。”小桑说。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秋末则拉着小桑的手,说:别跟水哥生气了,今儿的事,水哥一点问题都没有,有问题的,是那群狗娘养的。
冯春生也觉得小桑的情绪,实在不对,就出来打圆场,说秋末、小桑,你们俩有情绪,很正常,走吧——春哥带你们去听一个人唱歌,听了那个人唱歌,多少先把心态弄得开朗点。
冯春生是把小桑和秋末,带去听“李公子”唱歌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