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行——我找个老朋友,跟我一起去,你外面等着吧。
“哎,行。”西服哥连忙给我递了一张名片,说:价格我开头都问了,我那算命先生朋友说,你现在出趟活,价格至少得二十万!这钱,我出得起。
我点点头,上道,讲究,这主顾不错。
我又看了看名片,这哥们叫艾聪,他原来是做“保健品”的,叫什么“艾诗”,好像我听过这个名字。
我收起了名片,让艾聪去外面等我,我待会出来。
艾聪老老实实的出了店,临走,再给我塞了一盒1916——好家伙,不见兔子不撒鹰啊,一包1916对他来说,不算值钱的东西,但这家伙,不到最后生意确定了,这包烟都不送。
他是个精明人。
等艾聪走了,我跟冯春生打了个电话:春哥,准备好行装,出门吧!
“去哪儿啊?”冯春生问我。
我说接了一波活儿,陵墓公园的活儿——刚好,我们去陵墓公园散散心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进了一把刀啊……要找个人给你吸出来?”冯春生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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