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十分感动,挂了电话,在纹身室的办公室里,找了两三套换洗衣服,背个大包,出了门。
那艾聪,开的是一辆丰田皇冠,他瞧见了我,主动给我开门,做事确实讲究。
车上,他跟我讲,说那算命先生算他父亲的命,叫“命犯灾星,不言不语”,也不知道是啥意思。
我说我不懂命理,待会有个“风水大师”过来,你问他好了。
艾聪有些尴尬,笑笑,又回头给我递了一根烟。
我有点纳闷,问艾聪:你爹是住在陵墓公园吗?
“对啊!我爹是守墓人。”艾聪说。
我说你条件这么好,不把你爹接到香港去生活啊?
艾聪说他其实很孝顺的,在香港赚了一笔钱,早就想把父亲带到香港去生活了,可是他父亲不去。
他竖起大拇指说:我父亲是响当当的汉子——现在年纪很大了,他年轻的时候,是一名军人嘛,北疆那边恐怖分子多,他经常和恐怖分子干仗,后来退役了,拒绝了分配的电力局很好的工作,去陵园扫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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