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时大伙儿都出去寻人。
倒是村子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,也就是我的太爷,出面说话了——说这些人,多半不是被水冲走的。
太爷上次在我处理狗五的阴事的时候来找过我嘛,秋末也见过——十分睿智的老人。
太爷的心思很细腻,说我们村子里头的人,多半都是会水的,水性好得很,别说大水打过来了,就算被水底的旋涡卷进去,也有逃生的办法,那涓水河又不深,和大家经常打渔的水库那边水没法比。
我们村子边四五里外的地方,有个水库嘛,那水库一百多米深,涓水河才四五米深,一百米深的水淹不死我们村子里的人,这涓水河就淹死了?不可能。
秋末就问我:那这事咋整的呢?
我说我太爷请了我师父廖程鹏过来。
我师父廖程鹏是个高人,他说不是被大水冲走的,应该是毛尸子干的,他让我们村子里的人,开渔船进河,然后用六米长的竹篙挑河床。
这一挑,还真是吓唬人——村民在那捡鱼的地方,长竹篙不停的挑,不停的戳,最后,浮上来了一具一具的尸体。
所有的尸体,都是头上右眼的地方,被插了一根木刺,直接插穿了脑袋死掉的。
这些尸体被抬到岸上检查,发现他们的鼻孔里、嘴巴里,全是淤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