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命大,我竟然没死,不过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十几里二十里外了,被一个渔民捞起来,把我送医院去了。
我没想到,我的这种“作死”式的失踪,害得我父亲捕杀了一只毛尸子。
“毛尸子并没有杀我,我父亲却杀了毛尸子,因果,就此结下!”
秋末更加瞠目结舌。
我把一罐啤酒,递给了秋末的左手。
秋末拿着酒,和我干了一口。
我继续说,那次毛尸子展开了报复式诱杀之后,整个村子里的人,也都知道了这件事的由头,原来是因为我父亲而挑起的。
在村里死了二十多个人的第二天,全村的男女老少,都在唾骂我父亲,说是我父亲杀了一只毛尸子,导致我们村被毛尸子屠戮。
说句不夸张的话,我们家的门口,停满了棺材,很多义愤填膺的村民,要把我父亲,活活打死。
秋末说:那怎么办?
我说太爷出马了。
太爷用村委会的喇叭,跟所有的人语重心长的说了一段话:我们村子里,大部分人都是同姓宗族,或多或少,都能搭上一些关系——有近亲,有远亲,本就是一家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