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情无义!或者你是一个性无能?”斯文姐盯着我说。
我摇摇头,说我不是无情无义,不然我不会这么多年,依然记住田文清的背影,我也不是性无能——至少在很多寂寞的夜晚,我也会打开电脑里的“隐藏文件”。
只是,我的爱情观,可能和寻常人不太一样。
我从小就喜欢莎士比亚在《终成眷属》里写过的一句话:来得太迟了的爱情,就像执行死刑以后方才送到的赦免令,不论如何后悔,都没有法子再挽回了,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。曾经我们粗心的错误,往往是不知道珍惜自己拥有的可贵,直至丧失了它们以后,才开始认识它们的价值。
所以我从小对待生活、爱情的遗憾,只是把它封存起来,当做最宝贵的东西,藏在记忆里面,我想的,不是如何去改变它,我想要的是,在某些时刻,我从记忆里,翻出那些片段,温存片刻便好。
对待生活中的遗憾,人通常有三种处理的方式——第一种,我们选择热情的弥补,永远都希望回到曾经的场景,说最正确的话,做最正确的行为。
第二种,选择冰冷的封存,接受遗憾本身。
第三种处理方式,就是有时候会选择封存,有时候选择热情的弥补。
我和胡海波,走的两个极端,面对曾经错过的爱情,他一直都在等一个机会,跟班花表白,他像火焰一样。
我像冰山一样,封住了所有的记忆,丝毫不会去回想“如果曾经我说出了“我爱你”三个字,我的生活是不是会被改写”,我只是把遗憾当成记忆,埋藏在内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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