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们一个小时。”张哥说:有啥话,自己说说吧,离上路也不远了。
说完,他出了门去,房间里,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。
我立马把秋末扶到了墙边坐着。
他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员工,但现在——右手四个手指头被砸烂了,脸也被“纹身”毁容了,我这个当老板的,心里难受得紧。
“放心,秋末——今儿个的事,我得让那张哥和韩老板拿命来还。”我手里头有张哥和韩老板的死证!只要我今儿个能活着出去——我就有把握,弄死这俩龟孙。
秋末摇了摇头,说如果我们今天能活着,他不要求报仇:他们都是黑社会,我们是平头老百姓,惹不起的。
“既然有玉石俱焚这个词,那就有这个事。”我说:放心!今天的脸,不能白丢。
秋末叹了口气,说我还要和张哥签鬼契呢。
“大不了一起死。”我狠狠的说。
接着,我还安慰秋末:小秋,放心,今天能走得了的,他们说的那个水池子里的玩意儿,是很凶,可是,我不怕!
我说话的时候,楼上又传来一阵阵的渔歌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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